景曦恍惚间在梦里回到了从前,在牙牙学语时自己身旁总是会围着很多的人。每个人的笑容都是甜的,不像现在笑容总是会带着有几分苦涩。
在学堂的时候,自己总是最皮的那一个。夫子在学堂教授书文的时候,自己总会将纸团成一团,趁着夫子年诗文念的正投入的时候,手中的纸团总会结结实实的落在夫子的头上。
再后来有一个张的像谪仙半的男子,他张的很美很美,自己从未见过长得那么没得男子。但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眼睛也和别人不一样。他对自己说,要带自己走。
茫茫的雪山上,一犬一人再漫天的飞雪里奔跑。累了的时候看向山的那头,总是会看见那个世间最美的男子。
再后来回到景夜国,父亲变得越来越不像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父亲,但自己还是以然敬爱着这个满身傲骨的王者。
在转眼是一片黑暗,自己第一次感到害怕,透心凉的害怕,对自己一直都保持敬爱的父亲再也不能保持那份赤诚了。在模糊中自己好像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那个声音让处在恐惧中的自己找到了一丝温暖。但最后他离开了,他没有带自己离开这个虚伪与欺骗共存的地方,每个人都带着一副伪善的面具,面具的背后是狰狞不堪虚伪的脸。
自己的夜彻底黑了,一丁点星光都照不到自己的黑夜里。为什么自己最为相信的那个人没有带自己脱离苦海,他说过的‘曦儿,你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有我,莫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是他没有遵守自己说的话。
一个个黑夜里,自己多期盼着父亲还是原来的那个父亲,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景曦乖,只要你听话以后曦儿想怎样就怎样,父王绝绝不会再让景曦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自己最为敬爱的人食言了,回到景夜国后,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最不喜欢的,大人的嘴就是不能相信。
泪水渐渐在景曦的眼角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黎莫慌忙将景曦的泪擦干,呼喊着景曦。景曦一直流着眼泪,但却没有醒来。
“曦儿,醒醒。”黎莫既小心又担忧的看着在哪梦魇中无法醒来的景曦。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景曦还是没有醒来。
叶枫站在客栈的外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叶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一个人终于落座在叶枫的对面。面色十分憔悴。
“她醒来了吗?”叶枫脸上还是维持着一股邪魅,在王宫的时候叶枫总是喜欢板着一张脸,但只要脱离人群,他的本性里的那股邪魅就会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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