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景曦受伤之后,庄诗雪安分了许多。在遇见景曦的时候都会绕开景曦走。景曦也装作看不见庄诗雪,也没有找她计较些什么。
延州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但是景夜国的都城现在还是一片暗流汹涌。但不论是现在的景夜国还是辰国,都只是维持在暂时的平静下面,一嗲年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这点店星火就足以燎遍整个五洲大地。
景曦站在树林里,这里是延州草木最为茂盛的地方。景曦喜欢看着百草丛生的景色。这样自己的心都是开心的也会放松不少。
景曦看着竹子,没想到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竟然会有竹子。说来景曦还是很少能见到竹子的,年少时在景夜国的都城地处繁华极尽奢靡之风,像竹子这种高风亮节的绿植,很少有人家会养。世人更爱牡丹,只有少数的书香门第才会养几颗竹子以显示自己是博学多才的人。
景曦对竹子最为深刻的记忆,可能就是玄幽手里经常拿的那支玉笛。笛子虽是玉做成的,但却是竹子的样式。
景曦摇了摇头,如今怎么又想起了他。
景曦飞到半空想要折下一枝竹条,不料竹子却勾住了景曦的头发,景曦的云鬓如波浪一般洒落在腰间。木簪在掉落地上的时候闪烁这一丝微亮的光。只不过一转眼就消失暗淡了。
竹叶扫过景曦微红的脸颊,景曦轻轻落地。找散落在地上的木簪,最后在竹叶散落的地方找到。竹叶将木簪覆盖,景曦用手轻轻的将竹叶扫开。
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玄色衣服的男子现在不远处。
景曦将木簪握在手里,不想对视那人冰冷的眼眸。那冰冷的眼眸太过熟悉,而现在景曦觉得又太过陌生。
“冥王来这来这里是想要抓我回去吗?”
玄幽默然,眼睛里面的冰霜在慢慢的融化开。景曦不想看到玄幽眼睛那样的变化。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景曦不敢面对。
“冥王大驾光临,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不如直说,何必装的如此真切。”
“曦儿你可很为师?”玄幽一身的玄衣,就如初见时的一样,一样的俊美。可是景曦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景夜国公主了。
“岂敢,我怎么会敢根冥王呢?您是冥界之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修煞者罢了。”景曦的话里面带有几分寒冷,几分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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