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世间情仇爱恨,伤的个泪两行。才懂得即使是六月的晴日里也会有风雪,这人间的天它总是变化莫测。世间最难的不是这条路有多荆棘多曲折多漫长。而是怕在这条路上,身后的人却将你死死的钉在木桩上用火燎尽你的挂念,燎尽你的痴念。
冥界的彼岸花好像开的更加妖艳了,景曦一身红衣,眼角间还有这味甘的泪水。她像是开在彼岸的彼岸花那样的妖艳那样的凄美动人。她那一身的红衣像是被血给染的与其它一副的不同之处就是这件红衣好像更极具诱惑。
不远处好像又响起了那首曲,彼岸上好像有个长得和景曦极像的人便跳舞边唱到:
花开开彼岸。
纵使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
花叶两不相见。吾心在此永不变。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三途河边彼岸花开,卿还在否。
缘起缘落,为你染这之间红尘。
情缘未了怎舍得与你说再见。
心里的伤痛逐渐扎入心底,慢慢延伸。它就像是枝条一样,一样得难缠,一样得梳理不开。扎入心扉的痛是说不出来,叫不出来的。它只能盲仔心底等它慢慢的生根,越扎越深。
景曦醒来的时候黑白无常就在景曦的身侧。景曦看着这一身的红衣已经懒得去想是怎么回事了。
看到黑白无常的那一刻景曦有些愣了。她不应该是死了才对吗?修煞者死后是没有灵魂的,而如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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