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是冥界最美的地方,那里开满了颜色妖艳的彼岸花。喜欢彼岸花的人也一定是一个非同凡响与平常人不一样的人物。
那一身红衣,美若惊鸿的女子静静的躺在彼岸花上。一双火红的眼睛更是摄人心魂。一个身穿黑色金龙衣的男人慢慢靠近景曦,步子听着好像有些犹豫。
那红衣女子抬头向来人看去,他那银丝冰眸真是个冰冷的没人。景曦站了起来,身上还沾染了些彼岸花的香味。
“何时来的?”那红衣女子将自己头上不小心沾到彼岸花从头上拿了下来,仔细的把玩着。
“有一会儿了。”玄幽的一双冰眸碰上那少女或红色的眼眸瞬间就化开了。
“既然来了有一会儿了,为何不叫我?”那女子微微笑着说到。
“我就想远远的看着你。”
景曦笑了一笑说到:“师...玄幽其实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的心里想的,但是我对你却...”
“我明白,但是我就想要远远的站在你身后,这就知足了。”玄幽的眼睛里有些悲伤,只不过没让景曦发现。
景曦叹了口气,他知道玄幽对自己的心意,包括自己的起死回生,或是重位仙班都因玄幽。他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但是不论在千年前还是现在,不管自己是景曦还是朝歌,她对玄幽都从未有过那种的感情。
“玄幽你应该把目光放在值得人身上。不应该是我。”
“歌儿你便是我值得将目光滞留的人。我不会讲目光转向别人。”别人也进不了我的心,唯有你。
景曦看着玄幽,自己心里面感觉很是对不起玄幽,但情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就算是景曦强逼着自己但对玄幽还是喜欢不来。
“一直待在我身边你是什么也都得不到的,甚至还会伤了你自己。”
玄幽淡淡一笑说到:“我不怕,我最怕的就是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只要将身后那远远的位置留给我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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