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旧边界在西北十七里半的那条小河,我在河那边。我刘安劝你一句,多读书,不懂就要多学。好了,还有下一条弹劾吗?”
全场哑然。
连皇帝都大吃一惊,刘安竟然是这样回答的。
过了边界,还是旧边界,那便是在大宋之外,宋律管不到的地方。
当然,边界这东西,有时候很难说清。
真的是条河吗?
界碑在宋立国的时候就没有,反正皇帝是不知道,边界具体是什么样。
这位左正言更不知道。
“我,我还要弹劾秘书监刘安作假账,私吞公努。”
殿上哗然而笑。
就刘安这不识数的人,你让他去作假账,他能看得懂账吗?
皇帝都懒得听了:“下一条。”
左正言站在殿中,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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