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保州,杨嗣虽然是武人治理一州,却是事无巨细,民安而兵强。
杨嗣大笑之后突然变的很严肃:“刘学士,老夫问一句,宋辽当如何?”
刘安回答:“战争已经开始,在一方倒下之前不会结束。”
“若需再战,老马还能驭!”
刘安闭上眼睛缓缓说道:“再战,便是生死。我刘安亦会赌上身家性命。”
杨嗣没接话,一个年轻人,一个文官有这份决心,非常难得了。
刘安再没说话,安静的坐了一会后起身:“老将军,刘安告辞。”
“送刘学士。”
十几天后,汴梁城。
正殿之上堆着六百斤黄金、放着一千张貂皮、十担人参。
王曾上前:“官家,辽人暂时拿不出一千二百斤黄金,此时在河间府的刘巡使让辽人将所差半数黄金以貂皮、人参来支付。非常例,是特例。”
王曾说完将一份盖有辽国大印的地图奉上。
皇帝起身,他想大笑,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努力作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走下御座:“朕心甚喜,择吉日祭祀!”
今天这种日子,只能说好听的,众臣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皇帝压了压手:“八百万贯修整隋南北大运河,众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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