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刘安擦嘴起身:“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改天我坐东,还有公务,告辞。”
耶律隆庆没留,也没起身相送。
这一次他南下到汴梁过年,一来是看看宋国的变化,二来想试探一下刘安有没有可能去辽国。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想试探一下刘安的低限。
他想求变,让契丹改变。
若不变,只能慢慢的变弱,宋会越来越强,那便危险了。
打仗?
正如李继隆所说,宋军在两年之内不可能有大规模的作战,同样辽国也不行,一场大战的消耗是巨大的,没几年时间缓不过来。
刘安准备去李继隆府,铁头为刘安挑车帘的时候低声说道:“主君,回府,府内有人送来重要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从倭筑紫岛来的,有信,密信。信中只有三个字,在箱内。”
“回。”
一只巨大的木箱就放在刘安的安平侯爵府正厅内。
木箱没有上锁,因为根本就没有盖子,是整个钉死了的。仅是打开这木箱,铁头带着人用了半个时辰,谁也不敢暴力拆解。
信确实是在木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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