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抱起跑到沙发旁的欢欢,笑着说:“小天和你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傲得要死,倔得要命。”
龙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我的脾气形容得这么准确。”
笑了几声,龙四心中的郁闷减轻了些许,他看向费南,问:“他跟你怎么说?”
费南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他担心你把赌场做大,祸害更多的人。”
“幼稚!”
龙四哼了声:“赌场从来都不是靠榨穷鬼的钱为生,穷鬼能有多少钱?赌场的生意,靠的都是老板。
在国内做生意的,有几个赌性不重?我在东北的时候,难道尚海就停滞不前了吗?董放不是一样统治了尚海赌坛?
就算我龙四不开赌场,也照样会有赵四开,李四开,难道全尚海那么多赌徒,都因为我龙四而生的吗?”
见他说得动了怒,费南开口劝慰:“别生气,他以前是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才能维持着那一份干净,但他现在已经是督察长了,等他更多的看到一些丑恶,自然就能理解你了。”
发泄了一通,龙四舒了口气,感叹:“这是我们师徒的事,原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这没什么,我是自己掺和进来的。”
费南笑着说:“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总督察长的?”
龙四闻言,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时间荣照添来找麻烦时,费南说的话。
他说荣照添要倒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