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实在是太愚蠢了。
因为人的嘴是堵不住的。
在血雾之里中,如同她这样的血继限界忍者必然要承受这样的非议。
她已经长大了,不再会像最开始那样用饱含着强酸的雾气将对方溶解成一摊液体了。
别人越是这样说,她心里的某个信念就越强。
少了照美冥之后,这里什么都不会改变。
比如岩忍被雾忍戏弄致死;
比如望月景时冷眼旁观。
他没有必要去救这些毫不相干的人,望月景时坐视着雾忍们在失去猎物后重新散开的场景。
直到最后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找你找的很辛苦呢,外村的忍者。”长着鲨鱼脸的男人干柿鬼鲛,一本正经地看着望月景时。
望月景时也看着这个年轻的而且没有背着大刀鲛肌的干柿鬼鲛,他猛地抬起手。
干柿鬼鲛下意识地躲避,却发现根本没有预料之中的投掷物,在定睛看去,望月景时已经转身钻入了浓雾之中。
“你怎么跑得掉”
干柿鬼鲛立刻纵身追了上去,望月景时面具上沾染的血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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