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看苏以夏是何表情,迈步向着门外走去,砰的一声关门声,震得苏以夏的耳膜都疼。
将近十一月的天,即使在家呆着都能察觉到些许凉意,更不要说
此时浑身湿哒哒裹着浴衣的苏以夏了,苏以夏穿着拖鞋的四周,已经被头发上的水珠落的成了一滩…
那一声闭门声更像是彻底堵住了苏以夏心上的那扇门,她明明今天好不容易才对父亲有所理解,好不容易才对父亲有所奢望,好不容易才对这个家开始充满期待。
可是父亲怎么能这样做?在明明知道白梅阿姨的儿子偷窥自己洗澡后的反应,是怎么做到如此的冷静?自己身为一个女孩子,不应该由父亲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难道这对于苏杰来说很难吗?这个家难道已经不是她苏以夏的家了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混着头发上的水珠,叫人分不清,那是水珠还是眼泪?
就像刚才白梅说的那样,从小到大似乎家里并没有真的亏欠过她什么,而且苏以夏也一直知道,白梅阿姨并不是十分喜欢自己,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白梅阿姨她有自己的孩子,如果说非要缺失,那可能是缺失自己父亲的那一份爱以及苏老爷子的那一份偏爱。
浑浑噩噩的冲了个澡,躺在梦思席上,眼泪却总是止不住的流。
这一切里面的苦,大概只有苏以夏自己知道,她这些年拼命的努力,为的不过是在父亲和爷爷面前争一口气,可是她太累了。
她真的好累,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样的累过。可是这种累她并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来自于心灵。有一句话说得好,心死掉了,所以才会觉得无比的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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