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晚了吗?”西泽头也不回地问。
“还不晚,”言氏连忙跑着赶上去说,“当然还不晚,你父亲所留下的东西还在世间存在着不是吗?”
他说:“只要他们还没忘记你,那一切都不算晚。”
“你真是个盲目乐观的家伙,”西泽低下头说,“但也有些道理。”
就在言氏准备再说些什么时,一道铁链栓动的声音忽然在牢狱里响了起来。
“哟?是新人?”有人哈哈大笑着趴到了铁栏上,在看清火把所照亮的人以后他甚至惊喜地吹了声口哨,“兄弟们!这次还有女人!”
“真的假的?!”
“有女人?”
“别看了反正再怎么看也得是母猩猩级别的那种吧?”
“你他妈倒是自己起来看啊!”
这样的声音回响在牢狱内,激起了无数回声,原本平静的空间顿时变得吵闹,无数只手从铁栏的缝隙里伸出来,言氏向四周看去,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眼里癫狂丑陋的**。
“喂,小哥!这女人是你的?快点放进来让我们爽爽啊?”
有人对西泽说,因为他正牵着莎尔的手,后者看着周围的牢狱,脸上满是惊惧,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甚至比西泽还要小上一岁。
“是啊小哥,哎呦怎么还有个东方人?”有人瞪大了眼睛,“这东方人身边的女人好像也很顶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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