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水流冲击在浮现洗煤池里的原煤上,发出了惊涛拍岸的声响,同时溅起了大量的水花。
饶是崇祯距离浮选洗煤池有七八步远,身上的龙袍还是险些溅上水花,好在早有准备的朱舜提前给了王承恩一把油纸伞。
王承恩及时的撑开油纸伞,护驾有功,递给朱舜一个回头请你喝酒的眼色。
其他的旁边的勋贵们提前得到了自己人的提醒,齐刷刷的拿出了油纸伞,挡在了身前,笑眯眯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东林党官员。
东林党官员们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身上名贵的绸缎冬袄,瞬间被黑色水花劈头盖脸的淋湿了。
最惨的还是几名东林党大儒,喜欢附庸风雅的东林党大儒,非要在冬天穿上一身雪白的貂裘,非要在朱舜面前炫耀。
这下可惨了,身上那件没有一丝杂色的珍贵貂裘,全都黏在了一起,还是黑灰色。
一个个从貂裘玉带的贵公子,全部变成了稍微瘦一些的黑狗熊。
这几名东林党大儒差点没气的当场溘然长逝,京城内拥有貂裘的权贵很多,但是没有一丝杂色的貂裘极少。
有银子也不一定买的到,每一件貂裘都是府内的底蕴,现在可倒好全部成熊瞎子。
朱舜看着那几件被煤炭水染成黑色的貂裘,心里也是十分的惋惜,可惜没有研究出洗衣粉,说不定还能帮几位东林党大儒还原本色。
“哈。”崇祯看着前方几个一袭白色貂裘的东林党大儒,瞬间变成了熊瞎子,实在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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