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暮云吃完早餐,早早的就去了主院找南宫辰,然而听墨福说,南宫辰已经去了书房。
舒暮云这才又挪步去了书房,推门进去时,便见南宫辰一身墨袍,脸上戴着舒暮云送他的白玉面具,舒暮云见状不觉勾唇笑了笑。
南宫辰抬眸,一眼就看到了舒暮云头上的粉红玉茶花簪,当下心情也愉悦了起来“你来了”
虽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舒暮云笑了笑“今晚要进宫,我过来给你看了看伤,免得晚上难受。”
说着,上前就把南宫辰的白玉面具摘了下来,动作娴熟,南宫辰抿着薄唇,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小脸。
舒暮云一如既往的躲着他的目光,找了些话题“舒曜文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
南宫辰只沉沉的应了一声,让舒暮云忍不住抬眸,刚好就对上他那双沉如深潭的眸子,当下连忙垂下眸子,搅着手里的药膏,笑道“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南宫辰眼眸微沉了沉“算便宜他了。”
舒暮云一噎,不觉笑了出来“我可不觉得,他现在估计比死还难受呢。”
她把那透明药膏涂抹在南宫辰脸上,透着微微的凉意,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平伯侯倒是把这事封得紧,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不过也是,要是舒曜文被废的事传了出来,舒曜文这辈子都别想娶老婆了,而且这种事也不光彩,说出来也只会辱了平伯侯的名声,这事他只能受着。
打碎了的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咽,这得多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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