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南宫辰登时紧了紧舒暮云的手,舒暮云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南宫辰不甘心的咬牙,他看了一眼脸色煞白,垂眸一旁的母妃,又看了一眼正欲起身登台的舒暮云,突然起身“本王同你一起。”
“跳舞是女子家的事,安王你凑什么热闹”太后不怀好意的冷着眼“还是说哀家会害了安王妃不成”
南宫辰沉眸“本王只是在一旁看着,想必不会影响到太后的心情。”
太后不悦的哼了一声“跳舞也好唱戏也罢,哀家不过是想看场戏而已,竟然这么难,如今安王妃都同意登台表演了,安王又担心哀家吃了安王妃一般,净在刁难哀家。”
舒暮云微微沉眸,太后这心里没鬼她可不信,可到底是什么,她一时间也预测不到,因为贤妃的关系,南宫辰又处处受制,他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想罢,她帮南宫辰理了理衣襟,说道“你便看着吧,这舞是跳给你看的。”
南宫辰一怔,就见舒暮云已经迈步离开皇帐,朝水中的戏台子走去,南宫辰心里一急,忙伸手去抓,却只牵到她的一缕青丝,稍不甚便从他手心滑走了。
南宫辰紧紧的蜷着拳头,眼神阴鸷的瞪向太后,只言不语。
太后却不以为意“安王别这样看着哀家,若安王妃不愿意,她也可以不登台表演,可不是哀家在逼她的。”
南宫辰蜷紧拳头,咬牙“很好。”
说完,他脚下似有千金重一般,墨袍一撩,缓缓落座,身上的气息让周围温度急降,就连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太后,都不淡定的咽了咽口水,但想到南宫辰身上的松子雾,她又安心了不少。
只要南宫辰身上的松子雾还在,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一个武力尽失的废物,她可是大乾太后,可不是那些什么小官小宦,那么容易就被吓倒
“辰儿”贤妃担心的唤了南宫辰一声,可南宫辰就像没听到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舒暮云,生怕她会突然出事。
舞台的中央已经摆放好了舒暮云跳舞用的杆子,说实话,舒暮云身上的这身衣服,是极不适合跳舞的,样式繁复,跟舞衣完全是不同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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