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眸眼微沉了沉,没有说话,舒暮云见状,将缝线结好,抿唇“算了,伤都伤了,我还计较这些干嘛”
说着,便收拾起自己的工具,帐篷陷入了片刻的寂静,只有舒暮云忙着净手的水声。
“那孩子我见过。”许久,南宫辰才悠悠吐出一句。
舒暮云微怔,随即又听南宫辰说道“是个女孩,十个月大,走的时候很安详,就跟还未染上瘟疫一般。”
舒暮云回眸,就见南宫辰眼中深藏内疚,他抬眸,看着舒暮云,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手上流着无数人的血。”可在看到那婴儿死在他眼前的时候,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落,碎得一踏糊涂。
他身为王爷,却连救一个婴儿都做不到
所以,那妇人要向他索命,也是应该的。
舒暮云心疼的看着南宫辰,谁能想到在战场上英勇威猛的战神,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她上前将南宫辰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有我在,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恨自己不能早些来
说不定她能救那孩子一命
南宫辰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自责。
南宫辰紧紧的环着舒暮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似乎只有她身上的香气,才能将他此刻的心情平复。
正午,小桃拎着一箩筐的药走进帐篷,舒暮云正在写什么东西,抬头扫了一眼,拧眉“这是我让你去药库取的药”
小桃点了点头。
见此,舒暮云的眉头又拧下两分,上前将箩筐里的药掂了掂“这么少”要供给染了瘟疫的百姓,光这点可远远不够。
小桃拧了眉头“娘娘,药库的药,已经不够了,这些天不单您在研制治疗瘟疫的药,军中军医也在拿药。”其实,药早不够了,都是娘娘捏着量在用,一根一茎都不敢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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