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看着原路返回,怎么去怎么回来的丫鬟,担忧的问道,“还是不吃不喝吗?”
仆人点了点头,“是啊,萧公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唉,看着都心疼。”
锦宁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嘱咐道,“嗯,下去吧,还是每过一个时辰去送一次,要新鲜做的。”
这种事情,劝慰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朝露小声地说,“小姐,会好起来的。”
“嗯。”锦宁点了点头,“我们下去给阿然准备些好吃的吧。”
这几天,萧然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参加父母的葬礼,呆呆木木地反映和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般。
没事的时候就在屋子里呆坐,谁的话也不听,谁也不理会。任谁见了也觉得心疼。
就连李重朝这个本来好动爱玩的少年,来的时候也是乖乖的站在门外,小大人的叹了一口气,默默注视着这个曾经带着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哥哥沉默了,他也有了心事。
很重的心事,重到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来的那种。
“不好了,不好了。”七喜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锦宁赶紧拦住七喜的去路,“怎么回事?”
七喜焦急地解释道,“是……是公子知道镇北王被指叛乱的事了,打翻了茶盏,气得脸都发黑了。”
阿然一向把自己的父亲当作榜样,听自己心中的英雄被人说成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怎么可能不生气,那是要要出人命的,“不是说了这事瞒着不要告诉阿然吗?怎么好端端的就知道了?”
谁不知道萧公子正是经历生死大事的时候,哪里敢说实话啊,只能装聋作哑地敷衍道,“奴才也不知道,可……可能是下人们在一起说话不小心被公子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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