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奇的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
杨欣维突然捂着脸，哭了。
边哭边问道：“小青，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程小青突然回过神来。
看着杨欣维眼角的泪水和脸上的巴掌印，她有些心痛。
虽然她的表姐很过分，可是她们之间毕竟有着从小到大的感情。
她想不到刘乐会动手打她的表姐，这让她觉得刘乐好陌生，好可怕。
她终于从刘乐怀里挣脱出来，去搀扶杨欣维：“表姐，你没事吧”
杨欣维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痛苦，而是再次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那个，我”程小青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她一边不想让杨欣维难过，也同时不想让刘乐难为情。
刘乐和杨欣维彼此仇视敌对，她夹在中间，最为痛苦。
就在这时，刘乐代替程小青回答道：“你如果选择相信，那就是真的。”
“你如果选择不相信，那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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