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卓显然也有心如此,不过,自己拼着被老虎轻伤装重伤,倒也非是不行,只要再设计将霍念心打晕便好了。
可他舍不得唐与微伤着。
而唐与微若是毫发无伤,到时候他“伤重”,就不知道唐与微要受怎样一番编排。
他怕稍有疏忽,让唐与微受到哪怕一丝伤害。
却又听唐与微问:“你信不信我?敢不敢,跟我跳崖?”
又是避开一爪,虎爪掀起的锐利又血腥的爪风还犹在耳畔鼻间,唐与微却依旧神情自若,甚至有心跟闻人卓开玩笑。
“殉情的那种哦。”
闻人卓原本往崖边去的脚步却忽然一顿。
他当然信的过唐与微,知道她这般开口,便是已经有了法子,可偏偏又听她调侃这么一句,顿时心头便是一荡。
哪怕知道她是说着玩,他并非“殉情”感到害怕或担忧,只为那一个“情”字,而心驰神往。
哪知道他这微微一顿步,那扑杀的老虎便大张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脖颈。
唐与微眼神一变,手中并指,一道气刃划出,那老虎口中顿时鲜血淋漓,哪里还顾得上咬下这到嘴的血肉。
跌在地上,摇头晃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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