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卓从容落下,一派威严气度,上前半步,将唐与微半挡在身后。
“闻人轼,你弑君逆乱,还妄图登上祭坛?不怕上苍降罪吗?”
原本还以为是错觉的众大臣与守卫,此刻听到这一声呵斥,都不免一个哆嗦。
不知是惊醒,还是害怕。
闻人轼总会容忍自己距离皇位一步之遥时,却功亏一篑?
他狠辣的眸子在闻人卓身上逡巡,只是真找不到甚破账,不论是身形模样还是神态,都一如他那好侄儿。
不,他的神色更为坚韧狠绝,且威严。
当初的小皇帝,哪怕明明收他压制而不甘,却也只能屈辱的妥协。
他曾一再因他如此的神色,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可此刻,他的好侄儿明明不过孤身一人,竟还敢来闯他的登基大典?
他凭什么?
他手下那些势力,不是为自己所用,便是为自己所剿,便是有逃脱的小猫两三只,能堪大用?
呵,还是可笑的,当真以为凭着三言两语,凭着甚上苍惩戒的恫吓,便能重登帝位?
闻人轼神色一变,冷声呵斥道:“护驾。抓住这两个敢假冒先帝与后妃的逆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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