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已经贵为阴阳境强者，但是，他却是怎么也没能发觉方证从何而来，就仿佛凭空现世的一般。
瞳孔骤然收缩，凝望着李承乾，玄德只觉自己仿佛在看一团迷雾般，深邃得让他觉得害怕。
天知道这位大唐暴君还有什么底牌在身！
“暴君系统，给孤王说说，功法系统有何作用？”
眸光厉然，李承乾沉声喝问道。
“功法系统开启，暴君系统所有功法都带有一项永久性增益！”
“什么增益？”
李承乾淡淡出声之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一旦人物获得功法之后，皆可通过杀戮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以！”
“并且，唯有有了功法之后，帝主麾下的召唤人物才能开始自行修炼！”
“难怪！”
李承乾这才是明悟过来，难怪这么长时间来，便是最早出世的秦琼，都是没有丝毫存进，只能依靠系统奖励提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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