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继续分析:“现在只能忍着,没有其他好办法。”
“不过咱们应该吧刑真叫回来,出这么大事不露个面,别再被葛大胖子胡乱按个畏罪潜逃。在回来的时候有口难辩,就算咱们出面作证,也难免刑真会被葛大胖子抓到府衙教训一番。”
其余人连连点头称赞,还是季冷睿智聪明,小小年纪想得足够周全。
唯有大将军心不在焉,一直在小声嘀咕:“我要练拳,打残打废葛大胖子。”
山高路远,几个孩子去石山山洞玩耍一会,再回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漫天红云有如祥瑞,很难想象到,在这郎朗祥瑞下藏着的尽是污垢。
刑真这次入山半月有余,夏末秋初季节交替,夜晚微风带着些许凉意。
大将军等人拉着刑真先回铁匠铺子,美其名曰:“这些日子除了冷饭就是烧烤,该换换口味了。天色以晚,回去现做太浪费时间,不如先到铁匠铺子吃过晚饭再行回家。”
刑真拗不过这些好伙伴的热情,而且也看出来了,在推辞的后果,就是被四个人抬着回到铁匠铺子。
商母的饭菜仍然可口,简单的青菜萝卜,经商母之手百吃不厌。
苏家商家最近一直同桌吃饭,苏先生和商叔叔二人关系比表面看起来还要熟稔,两家根本不会计较黄白之物。也就不存在谁家出银子多谁家吃的多,这些狗屁倒灶的小事。
刑真十几日没有出现,回到铁匠铺子被商母和苏母拉住嘘长问短,一直没有脱身得以和伙伴们玩耍。
不用刑真开口,晚饭时亦被拉着不准离开半步,说什么也要吃过晚饭再放刑真离去。
众人有意安排刑真落座白衣苏先生旁边,木讷少年也想仔细问问苏先生关于山匪事宜。
可是吃饭时,到嘴边的话不知又不知从何开口,刑真心底暗自埋怨:”刑真啊刑真,你咋就这么笨呢。在山洞不是已经想好各种说辞了吗?怎么到苏先生面前,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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