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你去外面呆着去。”
“这是我家……”
“去死。”
木讷少年刑真丈二摸不着头,无缘无故被骂有点憋屈。不过刑真善于观察面部表情,知晓西若贝没有真生气,也就并未放在心上。
仍然不忘念叨:“我在帮你清洗一次伤口吧,会好的快一些。”
夕若贝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死活不用。刑真无奈只得放弃,长夜漫漫寂静无声俩俩无言。
昏暗灯光下,夕若贝艰难起身,为刑真盖了一层薄薄的衣衫。
清晨西若贝缓缓睁开女孩般的狭长眸子,左右环顾没找到想看到的人。却看到桌子上摆放好了热腾腾的包子和米粥。
夕若贝声音尖细穿透力甚强,一声尖叫打破后山的清晨宁静。
“刑真,你在哪?”
回音仍在,木讷少年出现在夕若贝眼前。“喊我有事?”
后者定睛一看,刑真本就黝黑的小脸,现在跟个黑炭似的,唯有一双清澈的眼眸,如那黑夜中闪烁的繁星。
“你在干嘛,弄得自己像个黑木炭。”
刑真回答:“我在煎药,药铺子老师傅跟我说过,草药煎熬后使用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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