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阳话锋一转:“听说苏清漪伤的不清,还是不能破坏她和小红的关系吗?”
说道舒小玉痛处,越想越是来气,不禁破口大骂:‘苏清漪个贱丫头,有什么资格和小红做朋友。断掉一臂以是废人,小红居然不离不弃。“
“狗屁世道,人亦无情,一个畜生居然有情。”
兰陵阳摆手:“别,别拿咱们和畜生比,我可不想畜生不如。”
舒小玉起身,恶狠狠拧住兰陵阳耳朵。正正好好转了两圈:“皮子痒了是吧,说了你别惹我。下次直接把耳朵拧下来拌凉菜。”
兰陵阳哀嚎不止跪地求饶,兰家无一人出来帮忙劝阻。
墙头亦有人心头滴血。刑真扪心自问:“为谁出拳?”
“为清漪,为夕若贝,为自己。”
“为何事出拳?”
“为了公道,清漪小小年纪断了一臂要公道,夕若贝说真话被袭杀要公道,接连三次在我心头种下心魔,也要公道。哼,若不是夕若贝告诉,仍然被这个恶毒女人算计。”
“出拳对与错?”
“于清漪、于夕若贝,于自己皆对。他人认为是否对错,我管不着。”
问答结束时,正是舒小玉拧着兰陵阳耳朵时。
墙头的刑真猛然抛出手中准备的石子,划破夜空直奔彩衣女子舒小玉。破空音颤鸣,掩盖了兰陵阳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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