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肩邋里邋遢,带着一只焦黑的耳环,和木炭差不多。若是在青阳镇遇上,刑真会认定是在雷击木上取下的材料。
腰跨一柄红色石剑,没有剑鞘,剑身裸露在外。骑着一头老黄牛,确切的说是趟在黄牛身上,很是惬意悠闲。
不紧不慢跟在刑真身后,说也奇怪。无论刑真如何加速,黄牛始终和他保持一个距离。从日出时分跟到日落时分,仍然没有打算改变方向的意思。
刑真被逼无奈停下脚步,抱拳朗声道:“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骑牛男子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随后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头自豪道:“我叫小年儿,我是一名剑客。”
“这条路即不是你开,也不归你管。没人规定不让我走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也走我的阳关道。咱们井水不犯井水河水,你管得着吗?”
刑真被顶得够呛,木讷劲上来了不知如何做答,憋了半天想出一句:“叨扰前辈了。”
小狗崽气的连蹦带跳,“汪汪汪”犬吠不停。一会冲着骑牛男子吼叫,一会儿冲着刑真吼叫。
看样子是讨厌骑牛男子这个跟屁虫,恨刑真木讷言语不够犀利,白白丢了面子。
就在小狗崽儿回身一刹那,骑牛男子双眼冒绿光。比见着自己亲儿子还亲,当即不顾一切跳下黄牛奔向小狗崽儿。
刑真手疾眼快,先骑牛男子一步抱起小狗崽儿。一手向前抵住骑牛男子不让其继续向前,一手环抱小狗崽护在怀中。
语气不善道:“小狗崽儿是我好朋友刑水,不是宠物不能吃,前辈赶紧打消念头。不然晚辈会和你拼命。”
怀中的小狗崽泪眼汪汪不停的点头,感激的小眼神相当的真诚,第一次对刑真如此作态。
骑牛男子连忙笑嘻嘻解释:”误会误会,我看这小家伙可爱,想抱在怀里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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