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伤的小年儿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全然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小狗崽,两只小爪子胡乱抓挠,像是吃了多大的苦。
刑真笑着给小狗崽儿脑袋上来一巴掌:“没用的死狗,咬个人一点儿力气没有。”
小狗崽儿点头不做任何反驳,小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小声骂了一句:“没良心的东西。”
小年儿相当对得起狗皮膏药这个称,搂着刑真的肩膀喋喋不休:“我说小兄弟,你又是走路打拳,又是背负重剑的。到底是一个拳师还是剑客?”
“你这拳法好像不咋地,不然把重剑拿出来笔画两下。我正好有时间,可以指点一二。”
刑真没好气儿回了一句:“谢谢前辈,无功无收录还是免了吧。”
小年始终笑嘻嘻:“谁说没有报酬的,把你的小狗崽给我抱一会作为交换条件,你看咋样。”
刑真伸出大拇指,越过肩头指了指身后:“前辈自己有头黄牛,饿了可以吃它。您若嫌麻烦,晚辈可以代劳。”
“报酬也不多要,给我和狗崽儿刑水一人一条牛腿就行。”
小年儿思路远在万里,根本就没在黄牛身上。颤抖着手指,指着小狗崽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说啥?它叫刑、刑水?哪个混账王八蛋、蛋给气的狗屁名字,难听的要死。”
刑真理直气壮:“我起的很好听,小狗崽儿也喜欢。”
怀中毛茸茸的小家伙,相当的配合小鸡啄米。
小年儿瞬间脸色铁青。搂着刑真肩膀低声下气哀求:“小兄弟,咱们打个商量呗。我观小狗崽和我有缘,不如改个和我意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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