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九全抬头看了看这位孙媳妇说“河神下嫁给定远,又不肯说来自何方,如何让我相信于你。”
老人说话语气平和,没有对待孙媳该有的热情,也没有对待陌生人一般的冷淡。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又挑不出毛病。
“爷、爷请见谅,兰蝶不想欺骗定远,又离不开定远。所以请爷、爷不要强求兰蝶,让我留有自己的一份秘密。”
孙媳妇不能像老人一般无所顾忌,毕竟丈夫是洪九全的孙子,晚辈的恭敬必不可少。
洪九全叹息道“你这样永远无法真正成为洪家的人,自己好生考虑考虑吧。”
见妻子面露为难,洪定远插言“我相信兰蝶,不管他背后隐藏什么秘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山庄的事情。”
“爷、爷您老应该通达一些,对外人可以不拘小节,对自己家人为何如此苛刻。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称兄道弟,可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被自己的丈夫信任,梦兰蝶瞬间陷入幸福当中。莹白俏脸泛起红晕,嘴角洋溢着幸福的浅笑。
洪九全夹了一粒花生米,嘎嘣嘎嘣的牙口不错“怎么就不通情达理了,我和刑真称兄道弟那叫不拘小节。和你与兰蝶之间是志向的不和,怎能相提并论。”
“爷、爷有什么志向,难道真的是为了江湖喜好的自由。好吧,的确有至少一半为了书水国的江湖,另一半绝对不是。”
洪定远不像妻子一般百依百顺,该顶撞时顶撞,该质疑时绝不含糊。
洪九全颇为好奇“既然你不把兰蝶当做外人,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怕的。说说看,为何认为我心有它属?”
“很简单,以爷、爷恩怨分明的性格,加之对父、亲溺爱有加。不会看着父、亲被人算计做事不理,您在隐忍在等待。孙儿无能,猜不出您老人家等什么。”
“呵呵,以你的年纪能想到这些,同辈当中可算作睿智。不过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做得不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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