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要观察诸位有没有改过自新的意愿。人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语毕后,方子成饶有深意看了眼鹰刚。正色道:“你的过去我们在查,所有人的过去,我们都会查。”
鹰刚心底泛起一股冷意,他现在已经了解青训营。对待过去有过伤天害理行为的人,出手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留情。
一个小插曲,传授知识仍然继续,学习知识也不敢怠慢。黄头郎军不收有勇无谋的莽夫。
当营地被夜色笼罩,营帐内的灯火逐渐熄灭。演武外空无一人,房门在里面反锁。
房间内通明一片有如白昼,巴掌大的电弧银蛇乱舞。黝黑的负剑少年,在电弧中不断挥拳。
依靠血肉的拳头砸碎电弧,身形亦在缓缓向前徐徐图之。当然电弧太过密集,少年不可能全部击碎。
黝黑的负剑少年,被电弧击中数次。衣衫早已破碎,本来就黝黑的肌肤蒙上一层黑烟。
黝黑少年呲牙咧嘴,仍然是迈着坚定的步伐。慢慢的临近对面的始作俑者,随时准备着砸向对面的拳头。
白衣少年方子成赶忙收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连声嚷嚷:“不打了不打了到此为止,我一区区神修被你武者近身。在打下去没悬念可言,我可没你那不讲理的体魄。被揍上几拳,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八天的。”
压根没想过真正击伤对方的刑真,适时收回拳头咧嘴一笑:“我好像吃亏了,被你电的外焦里嫩,却一拳没打到你。”
方子成走到旁边桌案,指向备好的酒菜道:“听说你小子离开青阳镇后喜欢喝酒,这不给你准备好了赔罪礼。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应有尽有,给您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压压惊。”
刑真没好气儿白了一眼,这小子三年不见,现在太会说了。明明早就是准备好的,现在居然拿来堵自己嘴。
笑着回应:“算你狠,今晚不把你喝趴下,别想走出这间演武房。”
方子成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今晚有事要办。喝酒误了大事,苏先生会责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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