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则不同,一入此山仿佛进入了地狱一般。没哟绿色没有生机,而且温度高空气干燥,全身上下没一处感觉舒服的地方。
不给他们二人多余时间感慨,到门侍处递交令牌时,刑真和赵欢被门房呵斥了足足半个时辰。
门侍连记名弟子都不算,只能算作剑宗雇佣的外人。但是在宗门呆的时间长,认识的熟人多。平日尽和入室弟子打交道,自然眼高于顶不把记名弟子放在眼中。
何况刑真和赵欢的确迟到五日有错在先,乖乖的听门侍数落。俩人不反驳不顶嘴,认错态度认真良好。
痛骂刑真的门侍名为刘顺,骂累了骂够了。方才通知入室弟子前来接应,带刑真和赵欢去做该做的事情。
刘顺斜撇刑真和赵欢的背影,满脸的不屑自言自语:“这么点山路走了五日,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头的少爷朗。无非奔着剑宗的名而来,混个两三年的剑宗记名弟子,出山后就可以打着剑宗的名招摇撞骗。”
“可惜了,这俩人点儿背到了姥姥家,分配到剑宗最苦的锻造门。估么过个十天八天,就能看到这俩家伙灰溜溜滚出剑宗。”
“不可以貌取人不可以势压人,念你平日表现不错,今日只是因内门弟子诸事太多,心情不好骂了你几句而心情不快。情有可原小做惩处,自己去锻造门陪刑真和赵欢一起工作。他们二人何时离开,你也在何时离开返回门侍,”
一男子的声音坑突响起,不冷不热不含感情。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命令,而是在商量。
刘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看不到说话人在何处,便朝向前方抱拳作揖:“弟子知错领罚。”
“还知道是我的弟子?刑真和赵欢有可能是你的师弟,也是我的关门弟子。不用特意照顾他们,按照当年你受的罪,也可以适当加大力度,只要不闹出性命即可。去吧!”
男子声音渐行渐远,到得后面时已微不可闻。刘顺知道师傅已经走远,仍然弯身作揖没有起身,恭敬的道了句:“恭送师傅。”
然后刘顺直起身子追随刑真的方向而去,不在讥讽刑真和赵欢,而是换做同情叹息:“两个小家伙,不是倒霉,而是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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