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朗朗月色晴空万里,寒风皱起气温急剧下降。不多时凭空下起鹅毛大雪,比之普通冬季更加严寒。不仅如此,地面冒气浓郁的白雾,肌肤稍一碰触,立刻凝结一层冰霜。
冬天棉衣加身,未必能承受得了如此的风雪交加夜。何况只穿夏季单薄衣衫的刑真和赵欢,牙齿打颤双唇紫黑。
正直月圆日,夜色中泛着银辉。刑真和赵欢可看清远处的刘顺,正在把玩一张金色符箓。而刘顺周围,风雪绕行寒霜不侵。
刑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刘顺在控制此方大阵,有意折磨二人。同时刑真又犯迷糊,迟到几天而已,并没有得罪这位门侍。何苦来哉这么一直针对二人。
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就眼前刘顺的态度来看,问是不会给出答案。打又打不过,离开剑宗更是丢人。
眼看小家伙赵欢就要口吐白沫,刑真脱下内甲套在赵欢身上,多少能帮其抵御些寒气。自己身为武道二境,有内力不断提供热量,不至于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中。
刘顺还算有点良心,在刑真和赵欢几乎到了忍耐尽头时,扔过来俩馒头。不冷不热的说:“吃饱了继续,别想着偷懒。”
眼下随时可能会被冻死,刑真不在心疼葫芦的所剩不多的猴桃酿。酒好命更值钱,这个道理还是能想明白。
手掌刚刚碰触腰间小葫芦,一颗石子不偏不倚飞来打在刑真手背,立时出现一个血洞。
鲜红血液刚刚流出体外,瞬间凝结成冰。不等滴落到地面,便已凝固在伤口处。
不用看也知道是刘顺所为,刑真心底极度不甘。不甘被人欺辱,更不甘乖乖退出剑宗。
咬一口干巴馒头,瞪一眼远处的刘顺。赵欢有模有样的学着,也看刘顺不顺眼,一点儿也不顺。
艰难咽下口中食物,二人报团取暖,相互依偎在一起。
刑真担心赵欢睡着,一直和他说话不敢有丝毫停歇。
“赵欢挺住,离开剑宗就见不到妹妹栾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