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和蒲公龄,对三子中唯一真真哭的老大感官不错。对其话语,自然也就信上三分。
但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刑真和蒲公龄不敢大意。无奈下又返回庙内,当真在祠像下找到血书。
存放多年血迹干涸,血字颜色浅淡,和泛黄的丝绸几近相仿。幸得刑真眼里不错,甄别良久后终是确定,字迹和扬山所说一般无二。
既然是此地风俗,刑真等人不便多做阻挠。客气的抱拳致歉后,二人一狗离开文成庙。
经过四位师兄弟时,后者下意识的躲闪一下。显然是对着二人一狗,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
出了文成庙,寻一当地人打听后得知。这个风俗延续六十年,真真切切的存在。
死者扬闰土,是繁峙郡的地主。家里钱财多土地更多,便送了个外扬老土。
这人有了钱,先是吃喝玩乐。享受过后才会思考人生,这位扬老土思考的是如何能活的更久,吃喝玩乐的时间更长,也就是所谓的长生。
长生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实在找不到门路后。便把希望寄托于时灵时不灵的土地庙上,几乎每日会光顾一次土地庙,大把大把的赠送香火。
前几日还好模好样的去过土地庙,今日为何突然归西。连续问了几人,都得不到答案。
扬老土妻子死的早,扔下三儿一女,老大在家帮扬老土收租要账。老二老三自小便被扬老土送走学艺。
老大扬山在繁峙郡口碑极佳,收成不好的年份。尽量减少些租金,至于完全免掉,他则不敢。
对于一些有困难的佃户,多有拖延扬山也不介意。如此一来,每年开春,农家人都挣着抢着租用扬老土家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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