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过世后,你不爱玩耍了,你沉默了,你喜欢读书了。可是你不能逼着我们一起陪你,我们要我们的自由。”
终于说完心中的积郁,扬林重重呼出一口气。强自缓和自己的情绪,等待对面大哥的作答。
扬山不为所动,眸子中逐渐泛起冷冽寒光。使得扬林今晚第二次脊背生寒,比之被蒲公龄怒视更加可怕。
扬林一阵恍惚,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不是以前的大哥。一个文弱书生,怎会有如此凌厉目光。
沉默中的扬山终于开口,冷静的可怕“现在离开西固国,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扬林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害怕,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以大笑掩饰胆怯“哈哈哈,大哥你是在说笑吗?”
扬山不做回答,起身后缓缓离开。临近房门突然驻足,背对二弟冷冷告诫“好自为之。”
独留房中的扬林心湖巨震,看着离去的背影突然非常的熟悉。
娘亲离去时,家中最大的孩童站在娘亲坟前。没有泪水没有伤心,就是这般平静的可怕。
却说刑真和蒲公龄以及小狗崽儿,吃饱喝足后热÷书到一起商量一天的所见所闻。
回想起来,怪异颇多,经历也颇多。特别是土地庙,远远超出了预料。不过二人只是看到,如何做下一步打算一筹莫展。
没有外人,一直汪汪犬吠的小狗崽儿突然口吐人言,语出惊人道“土地庙中的土地爷不在,我在文成庙中闻到了土地爷的气味儿。这个味道好像是……。”
小狗崽儿顿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在扬家抬着棺材进入文成庙后,问到的气味儿和土地庙一模一样。”
“至于文成庙,供奉的大儒隐匿在祠像当中。”
刑真和蒲公龄同时看向小狗崽儿,惊呼出声问“你能闻到神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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