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金祠金身沉声道:”云岚宗的温定鳄,以毒入道擅长瘟疫。二十年前大卢王朝内战,一役毒死军武六万。连带凡俗百姓,亦有三万人受牵连。“
“怕剑宗出手镇压,从此远盾销声匿迹。原来一直潜伏在彩鸾国,贼心不死,造就了彩鸾国十五年前的瘟疫。”
“我刚刚在想,冒着暴露被剑宗追杀的危险制造瘟疫,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当我想起嫁衣女鬼是谁后,终于有所释怀。”
化长老话锋一转,问道:“长平公主,是你吧?”
被揭穿身份的嫁衣女子,确切的是说女鬼。诧异后闪躲不定,不敢正面回答。
金祠金身无所无惧,坦然承认道:“是又如何,即使知道了秘密也得胎死腹中。既然被你发现行踪,就没打算让你们这一老一畜生离开此地。”
小红长啸一声,扑棱翅膀便要杀出。一次次被人称为畜生,小家伙擅长火道,脾气亦是火爆。
华长老心思急转,安抚好小红后,看向嫁衣女鬼问道:“你不觉得,十五年前的瘟疫有些奇怪吗?”
不等对方回答,华长老自问自答:“温定鳄是大卢王朝的人,冒着危险跑到彩鸾国祸害。与此同时,赵奎望起兵造反。如果瘟疫是天灾,二者机缘巧合有情可原。显而易见瘟疫是人为,那么你还会天真的认为是巧合吗?”
不给纠结不已的嫁衣女鬼出口辩驳,华长老咄咄逼人继续说:“显而易见,赵奎望和温定鳄事先串通好了。一同谋划彩鸾国的国座,在想想温定鳄背后主人是谁,在想想大陆王朝的野心。”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温定鳄和赵奎望,只是大卢王朝安插在彩鸾国的棋子。人算不如天算,二人谋划国座失败而已。”
“你作为彩鸾国的长平公主,丝毫没有感到被欺骗利用吗?生前愚昧也就罢了,现在做了厉鬼,仍然甘心被人利用?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彩鸾国皇室吗?你对得起咸阴山几十万的亡灵吗?”
见嫁衣女鬼摇摆不定,金祠金身出言喝止:“够了,你们彩鸾学院口口声声说不参与世俗。现在看来欺世盗名罢了,难道彩鸾学院也对彩鸾国的国座有所垂涎。”
华长老冷笑:“你这是在承认,大卢王朝派你潜伏彩鸾国,为的是谋取彩鸾国国座?”
金祠金身坦然承认:“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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