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后,刑真和蒲公龄同时轻笑。还有小狗崽儿“汪汪汪”,这小家伙,有外人的时候,尽量不口吐人言。
蒲公龄和刑真轮班做车夫,现在是蒲公龄的时间。小狗崽儿早就趴在车厢里睡大觉了,嘴角挂着口水。
说是租借其实是购买,总不能为了一匹马在大老远的送还回来。刑真虽说是难得大方一回,不过购买的马屁是一头杂毛老马。
谈不上日行千里和健步如飞,拉着一行人慢慢悠悠不累死在途中就行。车棚更是简陋,木头几近遭烂。车门处连个遮挡的帘子都没有,路上溅起的灰尘,一行人没少吃到肚子里去。
出了城门就是麻寿国,赶车的蒲公龄回头问:“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小乞丐小乞丐的叫吧?”
感受到蒲公龄面凶人不凶,也就没有刚刚见面时那般害怕。说话也敢提高几分声音,回到:“我就叫小乞丐,自从记事的时候别人都这么叫我。”
刑真和蒲公龄同时无奈摇头,看样子出生即是苦命人。
见小乞丐心情不错,刑真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刚刚那些同龄孩童为什么要打你?”
坐在刑真对面的小乞丐,像是犯错的小孩儿面对家长,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小声说:“我太饿,就抢了一个比我矮一点的小孩儿的包子。结果那个小孩喊了他的哥哥和一群玩伴,追上我后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小乞丐的态度明显是知错,能不能改错不是简单说两句就可以的。刑真没有深究,多少有点儿不满,但没表露出来。
只是微微叹息,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从小沿街乞讨见惯了人情世故,往往看别人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会不会施舍些残羹剩菜。
虽然刑真没表露,小乞丐仍是心虚,小声道:“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当时太饿,所以没忍住。”
刑真不想责怪于他,要么饿死要么抢口吃食。在生命和对与错之间,孰是孰非很难有清晰的界线。
赶车的蒲公龄,回头指了指小乞丐的两腿中间。转移话题问道:“你那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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