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姓金辱没了金姓,要不连姓一起收回吧。”
又是一巴掌,金阳被抽的眼冒金星。满是不解:“爹,你怎么又打我?”
金鼎虚老脸微黑:“你参加过军武吗?会训练护卫吗?”
“不会。”
“你懂的调兵遣将,你知道如何布置阵型。你可以提拔对金家忠心的护卫吗?”
金阳被问的哑口无言,最后只得承认:“不会。”
“那不就是了,有金缕帮忙建设金家护卫。我们到时收成熟的粮食,难道不好吗?”金鼎虚一语阐明利弊。
金阳马屁跟上:“姜还是老的辣,儿子要再跟爹学上百八十年,才能有能力独统金家。”
“怎么?你是想把我踢出金家吗?”金鼎虚半真半假。
金阳吓的差点儿没憋住,当的一声串出一声震荡,房间内顿时臭气熏天。
金阳赔笑:“爹说的哪里话,儿子怎会是那种人。“
金鼎虚放低声音:“一个家族,要有人能开疆扩土,要有人能坐镇中央,要有人能守家安宁。”
“你二姐锋芒尽显,适合开疆扩土。你大哥文成持重,适合守家安宁。”
金阳乐开花,打断道:“爹的意思,坐镇中央的人是我?”
见金鼎虚抬手要打,金阳赶紧护住脑袋求饶道:“爹您继续说,儿子不插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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