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虚哈哈大笑老泪纵横,高声提醒:“滴血认主!”
金阳不敢有片刻的耽搁,手指轻划手腕鲜红溢出。
约莫半个时辰,金鼎虚和脸色惨白的金阳走出祖师祠堂。
“爹,走错了吧,祠堂后面是城墙。”金阳有气无力,说话的声音微不可闻。
ot去找你二姐。”金鼎虚回答的很是简单。
金阳这一天接二连三的被惊得不轻:“二姐不是拜师学艺去了吗?”
金鼎虚回答:“金家原本就有上五境的神修供奉,何必远走他乡。”
带领近乎麻木的金阳,直接穿过祠堂后的城墙如若无物。
又是一处海边,浪潮不断的冲刷沙滩。一座茅屋,孤零零的矗立在潮湿的沙滩上。
金阳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自言自语:“原来大供奉钱观潮一直在金家结茅修行,二姐是在跟随大供奉修行。”
似知道有人到来,茅屋内缓缓走出一麻布粗衣女子。这身服饰,很难和金家二小姐金凤联系在一起。
女子临近后作揖:“参见父亲,师傅算出父亲要来。命女儿前来迎接。”
似有难言苦衷,金凤无法在说下去。
金鼎虚爽朗一笑:“我明白,钱供奉修行时不喜他人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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