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嘴上讨些便宜,没想到黑无常干脆利落起身。走到一柄金色三尺青峰旁,朗声道“重瞳者钟峰出道时所用佩剑,开瞳。”
语毕后,金色长剑化作齑粉。
如出一辙,黑无常每过一剑,念叨一句,旁边无论长短,所有剑皆灵气尽失化作齑粉。
“一剑斩开上江水的黄当吉,出道时所有长瀑。”
“脚踏大日的万中,出道时所用的吾归。”
“剑气冰封一洋的韩念辛,出道时所用霜降。”
“坐看福地更迭三百年,磨砺无暇清澈寒剑心,尹永长出道时所用无情。”
“天生金刚身,自证无敌道,谷力夫所用佩剑战牛”
每废掉一柄剑,就像是割下白无常一块肉。心疼的差点哭出来,一直不停的咒骂“你个败家子,你个老不正经。”
黑无常我行我素,直至最后一柄剑化作齑粉,房间内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只有屋顶垂落下的丝线,证明这里曾经有剑。
黑无常瞥了一眼欲哭无泪的白无常,问道“你敢私藏?”
白无常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安然回道“好吧,既然等不到我的有缘人,把孟婆酒带上,你我二人即刻离开。”
“嗯,你说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把飞剑送给那个臭小子。”黑无常始终疑惑,自己想不出答案,只得问同伴。
白无常更是惆怅“你问我,我问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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