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离开排到手的队伍,迫于无奈,只得在原有的位置吃吃喝喝,到了晚上打地铺露天席地的睡。
就连上个茅厕方便,也得找个小板凳,板凳上面留下纸条。写明白做什么去了,去多久。时辰一过人不回来,位置立刻被后面的人取代。
条件苛刻,可以说是不近人情。大冬天的天寒地冻,有事没事刮个寒风下点儿暴雪,更是给学员们雪上家霜。
一处山顶白茫茫一片,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照射下,反映出五彩缤纷的晶莹色泽。
一位衣衫干净的男子,大字型平躺在雪地中。仰头望天,冬日太阳不热但是同样刺目。男子抬手略做阻挡,眼皮子不听话的慢慢闭合。
不多时,有微微的鼾声发出。原来这位十七八岁的男子,躺在雪地里睡着了。
半山腰处,一位相同年纪身穿绿色衣衫的白净女子。深一脚浅一脚,踏雪登山。
绿衫女子自娱自乐,矫捷一笑后自言自语“该死的季冷,一定在这里。他说过,找不到他,就去我们二人经常独处的山头。”
虽天气寒冷,爬山仍是一件辛苦的活计。绿杉女子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望了望不远处的山顶。
长呼出一口气,浮现一抹可融化冰雪的笑意“终于快到了。”
见季冷睡的跟头死猪是的,绿杉坏笑了一下。弯身捧起洁白的冬雪,很快的揉搓成鸡蛋大小的雪球。
她悄悄走近季冷,尽量发出细小的声音。脚底下,拖着长长的“支~呀”声。
绿杉女子跟做贼似的,临近后蹲下身。轻轻撩起季冷的衣领,而后迅速把雪球塞入其中。
透心凉心飞扬,这感觉即清爽又酸爽。熟睡中的男子激灵灵打个冷颤,然后扑棱一下坐起身。
“该死的混……”怒骂声刚到嘴边,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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