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无不悔恨,刚刚在贝府对打的时候太投入。早知这样,私下里放点水省些气力不是更好。
一番苦战,完成任务的三人一狗变成了四条死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想有任何动作。
袁淳罡非常人道,不用他们自己走路,一手提着两个回到贝府。然后才开始他的重中之重,给三人一狗打敖体魄和魂魄。
贝府院落中哀嚎声不断,贝若夕躲在房间中不敢出门。
浸泡过药液,第二天再次捉对拼杀时。三位年轻人和一条小狗崽儿,不约而同的选择放水。
袁淳罡何等老辣,岂会看不出这些人的小动作。按动手指,关节嘎嘣作响。
语气倒是很平静“你们打的不够激烈啊,要不要我来帮忙一二。”
院落中的年轻人们汗毛倒竖,再不敢有丁点儿的藏拙。
七杀福地宜春城内,庞府内季冷正与一中年男子对弈。男子棋艺明显不如季冷,对战十局最少输七局。
男子庞修竹,三十左右正直人生鼎盛。仕途上同样风生水起,三十岁的一国宰相。
在大宜国有史以来的记载中,是最年轻的一位。
庞秀竹不是走后门或者有高官老爹支撑,一国宰相也不是想走后门就能当的上。
县令郡守等小官小吏,多花些钱财或许能买到手。宰相需要皇帝亲点,且经常陪伴君王左右。
就算富可敌国,也没有找皇帝买官的道理。那样等于自讨苦吃,被皇帝惦记上的家产,随便按点罪名去抄个家什么的,比卖官来的轻松愉快。
庞修竹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上的高位,里面不掺杂丁点儿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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