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僧袍大大小小的补丁十来处,有些没来得缝补的窟窿,露出了里面古铜色肌肤。
脚上踩着一双草鞋,一对脚拇指很不老实。顶破草鞋,出来透气儿了。
说话的小和尚年岁不大,和刑真差不多少的样子。
全身上下,除了手里的托钵外,再无其它。
先是道了句谢,委婉拒绝“谢谢大师,我要了您的托钵,大师您用何盛粥。”
小和尚坦然,指向一条队伍的最末端道“小僧师兄在那里排队,我二人用一个托钵即可。”
刑真刚刚神情专注,以至于没发现小和尚的临近。正是因为盯着他所指向的师兄,也时一位很有趣的和尚。
行头和眼前的师弟相差无几,都是朴素的除了衣服和托钵再无它物。
刑真好奇并不是因为他们行头破旧,这种苦行僧,在困龙天下见过不少。
好奇的是这位师兄,每次见身后有头发花白的知天命老人,或者步履阑珊的懵懂稚童,他都会主动让出位置排到后面。
见小和尚经常让出位置,一些妇人便眼巴巴的盯着小和尚。虽没开口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了。
而这位作为师兄的小和尚,咧嘴傻笑后念句佛“阿弥陀佛。”
然后主动的让出位置,笑呵呵的走到队伍的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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