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回了个白眼“没看出你高贵在哪,修为进步缓慢的跟蜗牛爬。”
小狗崽儿极为的不屑“我是早产有伤在身,等我胎中伤养好后,咱俩走着瞧。”
“还有该死的紫电鼠,这个仇没完。”
刑真拍了拍小狗崽儿脑袋,坚定道“好,我们是朋友,报仇的时候带上我。”
小狗崽儿眼底的感激一闪而过,失望道“不用了,在蛮荒大陆。我是妖族进出方便,你一人族不行的。”
刑真没多加理会,脱口而出“你敢去我就敢去。”
随即反问“你在我身边,经历的危险还少吗何况蛮荒大陆不只有你的仇人,还有我的。”
“一块骨,半条命,还有我的记忆。都该算在蛮荒大陆的头上。”
小狗崽儿不置可否,咧嘴一笑后沉默不语。
这时盖在厚被中的一夏全身颤抖,刚有几分红润的小脸儿黑乎乎的,像是肌肤深处的血液变了颜色。
刑真发现异常,一个健步来到一夏床铺边缘。探手至于其额头,感受到的是一阵刺骨的冰寒。
刑真迅速给一夏添了一层棉被,其颤抖的身躯仍然不止。
抓住一夏柔弱无骨的小手,丝丝缕缕的内力度入其体内。
刑真惊骇的发现,内力石沉大海,度入一夏体内便与自己失去联系。
无法确定一夏弱小身体能承受多少的内力,不敢随意的加大力度。保持着细若游丝状,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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