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来到这片世界一直节约开支,刑真葫芦里的酒水早就空荡荡。
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头,宁可花高价也在铺子里买了一坛子高粱酒。
钱没白花,恰好给现在的一夏灌上。至于女童不喜喝酒这茬,已是无心考虑。
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小狗崽儿正发蒙呢。听闻刑真的命令,下意识的有所动作。
两只小爪子本就不如人类的手掌灵活,加上慌乱。结果倒霉的是一夏,被灌了一嘴和一鼻子的酒水。
女童被呛的不轻,没被身体的怪异折磨出个好歹,差点让小狗崽儿给呛死。
葫芦里的酒水是否灵验,刑真心里没底。做好了割腕放血的准备,甚至不惜刨胸割下一块心头肉。
破烂小葫芦从来没让刑真失望过,酒水下肚没多久,一夏渐渐趋于平稳。
颤抖停歇不说,面庞的乌黑缓缓退去,小脸儿恢复了几分血色。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很是应景现在一夏的处境。小脸儿为数不多的红润,难以掩饰无力的苍白。
一夏难得没有跳脱活泼,睁开眼眸望向刑真时,有气无力凄惨一笑“我刚刚差点死了吧”
一夏知道她自己的境地,刑真没必要隐瞒,点头承认道“是的。”
现在不是追究责问差点害死自己的过错的时候,刑真装作若无其事平静道“累了吧,要不要再睡一会。”
“或者渴了饿了,我去给你找点吃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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