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姓老爷子本就善意而来,又是长辈,刑真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迅速抬手止住了老人的动作,真诚笑道:“前辈折煞晚辈了,该是晚辈行礼谢您才对。”
老人家一挥手:“啥前辈不前辈的,俺们这些乡下人不兴这个。你要是看的起,叫我老关和关老都行,就是别整那些前辈后辈的绕口东西。”
不难看出,老人热情好客的同时,骨子里流淌豪爽的血。
并不是靠着刚刚的只言片语判断出来,而是老人自然而然的性格流露,和浑浊却不污浊的眼眸,皆可断定老人不是做作。
别说刑真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所有性格的人,几乎都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老关这称呼没大没小有失礼貌,而别人豪爽,自己不能拿别人的豪爽当做败坏礼仪的借口。
刑真改口道:“关老说的哪里话,晚辈,啊不,小子我诚心感激您的。”
“在关老身上,小子我看到了这片黑土地的豪迈。小子我自来熟,葫芦里有酒,关老可愿与我共饮”
关老没来由的吹胡子瞪眼:“有酒你还墨迹啥,不早点拿出来。你小子不地道,忒不地道。”
刑真哈哈大笑,关老越是不见外,刑真越发觉得亲切。
当即取出两个白碗,没有下酒菜,一老一少照样相尽欢。
倒不是刑真当真是酒鬼,不分场合喝酒为先。而是破烂葫芦里的酒,恢复内力,疗伤健体都有奇效。
自然也可以改变人的体质,不然何以大将军,季冷,苏清漪和商洛奇几人,根骨比小镇其他孩童强上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