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好不容易支开关老,刑真询问了一夏和文轩“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没有”
见一夏眼神闪躲吞吞吐吐,好像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刑真第一次对两个小家伙动怒,沉声道“崔文轩,你说怎么回事。”
青衣小童看了看一夏,后者极其委屈的说道“实话实说吧,大不了把我赶走。”
青衣小童安慰了一句“刑真哥不会的。”
然后才将关老为一夏包扎的事情娓娓道来,原来关老终究年纪大了。包扎过程中碰触到了一夏的黑血,差点毒发身亡。
还好有刑真留下的那碗血液,找出来给关老服用,才保住了老人一条性命。
两个小家伙没发现关老有任何异常,只是说血液不腥,有一股酒香。
在刑真反复确认下,一夏才吞吞吐吐说道“关老苏醒后,眼睛好像比以前更加沧桑了。”
刑真知道一夏万毒体质,小女童受伤也不是有意为之。试问谁家的孩子不喜欢玩耍,又有谁家的孩子没在玩耍中磕磕碰碰。
刑真没有责怪一夏的意思,还耐心检查了一夏的伤势。见关老包扎的很仔细,没有在流血的迹象。
刑真放下心后老调重谈,问一夏准备好喝人血没有
粉衣女童当即被吓哭,直嚷嚷宁可毒发身亡也不喝人血。
刑真知道此事强求不来,得需要时间慢慢改变一夏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