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梁文德没看奎白和燕环,而是环视文武百官。平静说道“有人列举了奎白十大罪状,站出来说说吧。”
文武百官顿时交头接耳,在私下里嘀嘀咕咕。
能站在这个朝堂上的,无一不是官场老油子,很快听得出皇帝话语中的意思。
皇帝梁文德只提奎白的过,只字不提奎白的功。意思在明显不过,就是要定奎白的死罪,不给他活命的机会。
片刻后,作为奎白的对手潘岳当人不上。上前一步弯身道“回陛下,末将收集了奎白十大罪状。每一道罪状皆是死罪,砍他十个来回错错有余。”
见皇帝微微点头,潘岳心中大石落定。暗想这次赌对了,揣测君心准确无误。
潘岳来了底气,气定神闲缓缓开口“首先是抗旨不尊……”
奎白的罪状,潘岳铭记于心。不用看奏折便可倒背如流,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收集的足够广泛,从治军不严到贪墨军饷。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条条状状,各种编排好的证据也都如假包换。
潘岳一边数落罪状,一边观察龙椅上皇帝的表现。每列举一条罪状,皇帝梁文德都会不着痕迹的点头。
潘岳越发的镇定,也越说越有声有色。待他说完,告罪一声退回原位。
皇帝梁文德相当的满意,象征性的询问“众爱卿可有异议?”
都说了,这些人都是官场老油条。任谁都看得出,皇帝杀奎白心坚定。
这个时间,没谁敢站出来触皇帝眉头。有的只是附和,没人站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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