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完工,对于棺醇里躺着那位,应该用处不大了。
老人打算自行捆绑,万一钥匙搞丢了,便是有理由不在给棺醇里的那位继续锻造。
以棺材里那位的心性,既然不顾整片天下人的性命,执意想捅破天。
在这样人的眼力,邋遢老人的一条性命分文不值。也许,在那位的眼里,邋遢老人算不得一条性命。
而是棺醇里那位圈禁的一条宠物而已,既然不用宠物继续锻造,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刑真希翼邋遢老人回复清醒,强行给他灌下了两碗葫芦里面的酒水。
正如老人所说,丝毫的作用不起。只能在老人清醒时,延长一下时间而已。
却说刑真和小狗崽儿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主,既然敢和能驾驭万柄宝器的存在同处一片山中。
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其他在乎的。既然地脉火能打敖体魄,那就没有放过的必要。
何况对刑真和小狗崽儿来说,需要打敖的不仅仅是体魄。地脉火能够熔炼魂魄,再好不过。
刑真用子母刃刺进连通地脉的熔炉峭壁,小狗崽儿则以一对飞剑做工具。
俩人没听邋遢老人的话,直接下沉到了二百丈。
坚持片刻,稍微能适应热度的烘烤。胆大妄为的一人一狗,继续缓缓下坠。
邋遢老人平日锻造时,是将地脉火引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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