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自从进入这片果林后,就再也端不起平日伪装出来的坚强。
小脸蛋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
刑真轻轻拍打一夏的小脑袋,轻声问“大致看过了,整个郊也郡的尸骨都没人安置,只有你们陈家的被掩埋了。”
“肯定是陈家还有活着的人,知道是谁吗?”
一夏抽泣眼中,以至于说话时吞吞吐吐“我、我有、一个姑姑在光明教。陈家、陈家遭逢大难时姑姑不在家中。”
“一定是、是姑姑回来过,掩埋了陈家的尸骸。”
说着说着,一夏哭的更凶。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小脑袋放声大哭。
刑真劝道“想哭就哭吧,哭够就好了。”
“呜呜呜,没有墓碑我找不到哪个是父亲和娘亲的坟墓。”一夏说出了伤心的原因。
刑真耐心解释道“不能怪你姑姑,他来的时候可能看到的都是白骨。分不清谁是谁无法立碑,只能暂时将所有尸骸都掩埋了。”
“我没有怪姑姑,就是伤心嘛,还不让人伤心了?”一夏委屈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刑真坦言“既然你还有一位亲戚,我把你送到你姑姑那里吧?”
一夏的抽泣缓和几分,茫然抬起头,弱弱的问“刑真不要我了吗?”
换做平时,刑真一定会被逗的哭笑不得。不过现在这个场合,委实不适合笑出声来。
反问“你难道不想和亲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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