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瑞栋也不隐瞒,石破天惊道:“自从我来到赵国,便一直被死卫监视。”
“久病成良医,试问你们还有谁比我更了解死卫。”
“我从来不承认我是赵国的将领,是你们强加在我头上的名号。”
“我来此不打算对商国出手,赵国和商国的恩怨与我无关。”
“我只想找我想找的人,你们谁敢拦我。”
而后他拔高声音铿锵有力:“死。”
语毕,姬瑞栋目光灼灼盯着刚刚出言不逊的赵左冲。
后者啧啧称奇:“平日的闷葫芦今天怎么了?两杯酒下肚话多了吗?”
“既然知道便不必遮遮掩掩,今天我们的确是诱饵。或许这些人和越国有关,不来则罢了,来的话可能第一个对你出手。”
“你说是吧?越国来的降将。”
“嘭”姬瑞栋猛然起身踢碎身前的桌子。
“铿锵”一声拔出腰间悬挂的大刀,踏前一步挥刀力劈。
此人出手果决,没有多余的废话。刀芒闪烁赤红如血,显然没少经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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