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好痒啊。”
“哎呀,不行了。”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陆晓夕才不理他们,直接扯着嗓子往楼下喊:
“不好了,这里的酒菜有问题了,有几个人吃出羊癫疯了。”
她这一喊,立刻有更多的顾客过来围观。
这次是真的顾客了,顾客可搞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事儿,也不可能想到陆晓夕用针作祟。他们看到那些人集体在那儿使劲挠痒痒、翻滚,就下意识地觉得饭菜有问题。
“退钱!”
“退钱!”
“就是,还好我没买单。咱们不买单了,走。”
“那怎么行,你们饭店必须给我们出钱,让我们这些人都去做个检查,没问题了才行,要是真出问题,我们也要索赔。”
“就是,就是,给什么饭钱啊。”
“破烂饭店,倒闭了算了。”
陆晓夕这个始作俑者,怕她和戴妮妮被人多认出来,已经趁乱离开了。
在上车的时候,又被那个大堂经理拦住,这回客气多了:
“几位,这次是我们酒店不对,我们服务员没搞清楚状况,还找你们收钱。包场都被破坏了,这怎么能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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