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见成功了,对掌柜的还有被抢了位置气得满脸通红的书生做了一个揖,回头走了。掌柜的见事情解决,忙请这位公子入座,自己下楼招待客人去了。
这位书生出生本也不凡,今日出门偏只带了两个小厮。读书人家的小厮似乎也斯文的紧,碰上蛮横一些的,竟吵弄不过。他被自家小厮扶着坐下,眼睛却落在窗那头。
“公子,可莫生气了,”两个小厮劝他。
小公子摇摇头,咬着下唇道:“我没有生气,不过是在可惜。”
他又望了窗边一眼,面上含愁,“如此人物竟忍受与那等泥猪癞狗一般的人坐一桌。”
小厮为难道:“人家也是为了解围……”
“唉,你说的我何尝不知,”他一叹,愈发为闻颐书可惜,“若不是那恶徒在,实在该与之结交一番。”
知道自家少爷多愁善感的毛病又犯了,两个小厮互瞅一眼都不再开口搭腔,只望他愁一会儿子就过去了。
闻颐书看到薛蟠急不可耐地走过来,勾了勾唇角,叫华山再去要了壶酒。恒山特别有颜色,眼见着薛蟠朝自己爷扑过去,快步一拦,就把人引着坐到对面。
薛蟠自昨日在城外见了闻颐书一面就念念不忘,很是后悔当时怎么就没问问人家姓名,家住何方。不想竟如此有缘,第二日便同桌进食。他原本上京还不情不愿,现在竟觉得京城什么地方都好了。
看对面的人差点都要对自己流口水了,闻颐书只一笑,说:“不知薛兄爱吃什么,只管叫他们下去点便是。”
薛蟠忙道:“怎敢叫小兄弟的人劳动,我来我来。”
说着踹了自家跟班一脚,叫他下去点招牌菜,还十分大方地说饭钱他包了。闻颐书闻言笑得愈发真切,这敢情好。
薛蟠被他的笑迷得五迷三道,晕晕乎乎的,把自个儿的魂都丢了。没把闻颐书的名字打听来,把自己的老底兜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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