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不送,清宁宫里没那么多盆,”梁灼嘻嘻笑着,把自己那盆捧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宫女端了水来,给皇后净手。拿着丝帕擦了手,皇后问:“可要在这里用过午饭再回去?”
兄弟两个都摇头说不了,要早些走。下午天实在热,吃了饭等日头下去又要许久。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皇后的表情很是闲淡,“少你们两个,我正好清净。没得吃了饭还得说话,我连午觉都歇不好。”
梁灼立刻和梁煜说:“哥,你看,母后嫌弃我们呢。”
皇后立刻笑着承认了:“是了,这宫里,我顶嫌弃地是那边那两个,然后就是你们两个。”
“哎呀,太好了,”五皇子拍着手接话,“还没有排上第一个,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人全都笑了。
告辞皇后,步出清宁宫,立马有小太监抬了滑竿来。梁灼笑道:“这样大的太阳,你叫我和三哥坐在上头烤?”
随侍的公公点头哈腰,“这轿上有这样的帘子呢,不热。”
梁煜摆手,示意不必,“抬着轿子走大道,没风越发热。我和阿灼走阴凉的道,比轿子舒服。左右有人跟着,你们就到屋子里躲着去吧。”
这样的话哪有叫人不开心的,个个立马喜笑颜开谢着恩走了。
兄弟两个专门挑着树荫走,果真凉爽。没走几步,瞧见一个公公领着一支唱曲弹拉的匆匆往蓬莱山方向去。
梁灼哼笑起来:“二哥这般好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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